法国名校也贪“不义之财”?“学徒制”竟让勤工助学的他们陷入 “骗局”

想法 2023-12-07 11: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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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起自己曾经的“学徒制"(Apprentissage) 学业生涯,法国女孩艾玛更愿意一笑而过,但当时她确实“深陷困境”。


图源:radiofrance.fr


21岁时,艾玛梦想在国际贸易行业干出一番大事业。2022年4月,她参加了一所法国商学院的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由于尚未毕业,艾玛目前不想公开这所学校的名称,这是一所在巴黎地区甚至国外都拥有多个校区的著名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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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没有选择每年学费一万多欧元的全日制学习,而是选择了勤工俭学的“学徒制”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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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徒制(Alternance)是法国一种特有的教育制度,相当于国内“半工半读”的概念:由公司为学生支付“高昂”学费,学生在公司半工半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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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认为,勤工助学计划不会花费自己一分钱。像宣传的一样,培训费用由法国技能署(France Compétences)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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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800欧元押金预留学位 

最后发现没学上?


但当她被录取后,这位年轻女子就收到了这样的消息:“为了确保你学业的顺利进行,你必须缴纳800欧元的押金”,信息下方附带了一个支付网站的安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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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怀疑,我付了钱,”艾玛说,但鉴于金额较高,她要求学校予以说法。“我被告知这是为了留出我的位置,之后他们也会给我‘补偿’回来。” 艾玛说。



但后来,学校通知她巴黎校区已经没有空位了,随后学校建议她去另一个地区的校区,或者利用间隔年,一年后再来巴黎就读, 但在此时,艾玛已经在巴黎找到了住所,她对此表示非常气愤,并要求学校退还800欧元,却被惨遭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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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金不可退还。” 招生部门在回复的电子邮件中写道。“我花了两个月才收回我的钱,” 艾玛说,“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和邮件。我告诉他们,这800欧元相当于我勤工俭学工资的四分之三。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来自一个普通的家庭,我的身后没有爸爸妈妈在经济上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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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尽管艾玛已经翻过这一页,但她仍想谴责这些做法。“每个学生都有可能被愚弄。”  她认为, “在我们这个年纪,我们都关心自己的未来。学习很重要。所以显然,我们可能都会陷入这种骗局,这是一种超额预定(学位)的做法,实际上在法国私立高等教育中比较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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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普遍现象?

“由于有数千名学徒,报销不会立即发放”


全国学徒协会 (Anaf) 主席奥雷利安·卡迪乌 (Aurélien Cadiou) 也表示:“培养学徒的学校没有权利向他们收取预定金,这是违法的。与此同时,我们也确实收到了很多学生的留言。”



2021年,该协会已经向公共当局发出了关于勤工助学相关侵权行为的警告,然而依旧没有实施任何具体的控制措施。据悉,伽利略全球教育集团(该领域的领先者,拥有27000名勤工助学学生,分布在 43所学校)覆盖的几所学校以及INSEEC高等商学院均有收取此类预定金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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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SEEC所属的Omnes Education集团也承认了这一点,但解释说:“一旦勤工俭学的学生在规定期限内与公司签订合同后,押金可全额退还”。


至于伽利略集团介绍,费用“将报销给学徒”,但 “由于有数千名学徒,报销费用可能不会立即发放”。


据了解,诺曼底高等商学院(大学校联盟成员)同样需要数百欧元才能预定勤工俭学项目的名额。他们也可以“退款”,但最终能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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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特曾是一名勤工俭学的学生,她记得自己曾“骚扰”学校,要求收回她为保证自己参加bac+4勤工助学项目而支付的800欧元押金,却没有得到正面回应。三个月来,她投诉的过程非常坎坷,因为学校会将责任从一个部门推到另一个部门。在这名年轻女子将此事公布于社交媒体后,才拿回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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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又找到了另一所学校,这所良心学校收取“0欧元”,没有上述所谓的留位费。该学校校长说:“那些大学借口都是一样的,他们索要费用,要么是为了预留名额,要么是在等他们找公司。” 这种方法令他反感,“这些学校会说费用是可以退还的。但是,学生们很难得到报销。”


勤工助学学生被要求提前缴纳注册费的邮件示例(截图)



2018年“学徒制”教育改革后  

滥用行为泛滥


据该学校校长称,这个问题涉及私立营利性和非营利性学士学位机构:“在私立非营利机构,他们需要教师兼研究人员来教课,这些费用很难用学费均衡出来。因此,他们会收取一些注册费。而在利润丰厚的私营机构,它们通常是大型集团的一部分,这些集团背后有投资基金,但他们也寻求盈利。对于其中规模最大的公司来说,这些注册费每年可能相当于200至300万欧元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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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著名的索邦大学监管下的塞尔萨信息与通信科学高级研究学院,也有向学生收取前期费用的情况。


卡米尔,23岁,见习记者,她曾犹豫付这笔费用,但索邦大学给她发了很多邮件敦促她付款,卡米尔认为这是“骚扰”。



全国学徒协会主席雷利安·卡迪乌也认为,学生和学徒身份的混合无疑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这些学校对学徒和全日制学生采用相同的途径,学徒制学员也要和全日制学生一样支付一些费用,”他解释道, “尤其是2018 年改革后,法国出现更多教育收费漏洞。”


要开设具有CFA(学徒培训中心)资格的学校,只需向提交申请并出示一定数量的文件,例如教育内容和演讲者名单。许多现有的私立高等教育学校纷纷介入,开设勤工助学项目,甚至无中生有。商业、通讯或管理等年轻人喜欢的领域经常发生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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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每名注册的勤工助学学生,学校都会收到由法国技能署(France Compétences) 支付的所谓合同费用。这涉及对每个学徒的支持,平均每个学徒每年7000欧元。这笔费用包括学徒培训费用,还包括注册阶段的管理费用等。因此,其实没有必要收取过多的注册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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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联系,法国劳工和就业部确认了学徒费用的“非法”性质,但不排除收取“合理”前期费用的可能性,并提醒说:“如果对培训中心的做法有疑问,每个学徒都可以联系相关部门。这份报告可能会引发调解或检查。”


小编原来以为,“学徒制”既有工资拿,还能获得企业培训机会,这样的模式简直是“一箭双雕”。没想到,这些优势的背后还有如此的教育“陷阱”。尤其是在法辛苦念书的小伙伴们,如果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千万不要忍气吞声,一定要了解“学徒制”的正确打开方式,捍卫自己的正当权利是非常必要的哦!



文字:汩桥

审编:Léa

参考资料:

https://www.radiofrance.fr/franceinter/formation-en-alternance-des-milliers-d-alternants-victimes-de-l-arnaque-aux-frais-d-inscription-2703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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