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竟为这个上位小三办了一场大展,就为了看她睡觉

英伦圈 2018-03-22 10: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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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深爱的一切都会逝去,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怀着最深沉的永别之情,把它们凝聚升华,成为让我们永生难忘的美好。”

——Michel Leiris

Michel Leiris是一位法国超现实主义作家,本身并不算出名,但有着一大票画家好友,包括培根、贾科梅蒂、米罗……当然,还有毕加索。

在伦敦Tate Modern泰特现代博物馆目前正火爆的年度大展《毕加索的1932:爱,名声,悲剧》(Picasso 1932: Love, Fame, Tragedy)上,这句话静静地镌刻在出口门边的墙上。

静静地走完10个展厅才能体会到,它确实是毕加索创作生涯中分水岭版的一年,最好的注解。

作为一个以立体主义油画闻名于世的超现实主义画家,毕加索一声创作无数,但要说最出名、让现在的人最有记忆点的,可能还得算1937年那幅充满了对战争的批驳和痛苦的《格尔尼卡》。

Pablo Piccaso - Guernica

1937, oil on canvas

图片来自Wikipedia

但时光倒转5年,那时候的毕加索还纵情于肉体之欢、名利之争。

用Tate Modern官网上展览介绍页面的原话来说,1932年是毕加索的“奇迹之年”(Year of Wonder)。

或者换句话解读,这是他在一战与二战之间的那个年代,真正摆脱了“还算出名的当代画家”身份、成为名留艺术史的一代宗师的开端。

而这一切的最大功臣,是毕加索的情妇Marie-Thérèse Walter。而以她为模特的《梦》(Le Rêve),正是毕加索1932年的代表作,也是这次展览的centre piece。

这幅画是第一次在英国展出

图片来自The Guardian

在Tate Modern的展厅里,这幅画前聚集了最多的看客,熙熙攘攘不愿离去。

但其实整场展览看下来,作为毕加索缪斯的Marie-Thérèse真的是无处不在,同一个姿势,能让画家大人变换着线条和色彩不断地再创作。要把展名更改为“毕加索情妇肖像与写生合集”,恐怕也不为过。

声明:本次展览展品除特殊标注外

均允许参观者拍照(不允许使用闪光灯)

本文图片拍摄对象均为允许拍照的作品

当然,有这么一个“小三”的存在,故事里就必然少不了那个“正室”。

Olga Khokhlova是毕加索第一任妻子,在嫁给他之前是个俄罗斯芭蕾舞舞者,到这一年已经结婚14年,并且生下了毕加索的第一个儿子Paulo。

婚前一年的1917,毕加索和Olga合影

Art Kaleidoscope

有趣的是,这场三角关系里的两位女主角,其实都是毕加索绘画的模特与缪斯。而在Marie-Thérèse出现之前,身为“白月光”的Olga在毕加索的画布之上其实也是有过“岁月静好”的年代的。

而最有趣的是,Olga时期的毕加索还没有完全进入超现实主义的领域,因此笔下的她多半是古典且写实的。

毕加索1918年创作的Olga肖像画

当然,故事不俗套就没有狗血可看了。在遇到Marie-Thérèse之后,毕加索眼里的发妻再也不如曾经看上去那么娇俏可人,反而成为了他开始偷情之后,心里有鬼的最佳投射对象。

展览的最开始部分,在你能挨个欣赏任何一幅画里的Marie-Thérèse之前,会先看到毕加索以Olga为缪斯创作的这幅《带匕首的女人》(La Femme au stylet)。狰狞可怖、歇斯底里……如同任何一个出轨丈夫默默脑补出的黄脸婆大戏。

La Femme au stylet

以上2图均来自BBC News

一边是温柔缱绻的情妇,另一边是为他抛弃职业生涯的妻子,这种常人生活中忐忑不安情绪的源头,竟然成为了毕加索1932年创作的绘画作品中,张力的最大来源。

Art AND Sex,当真是艺术家逃不掉的套路。

比如前面提到的那幅《梦》,画旁难得的长篇幅文字注释里就专门写道:注意女主角的左半边脸,那形状,其实是根丁丁。把立体主义和情(qíng)趣(qù)这般结合,也真是要赞毕加索一句“老司机”。

忘了说,虽然这会Olga还没有和毕加索离婚,但两人后来还是因为感情破裂而分居,直到1955年正式断绝了夫妻关系。

其实用BBC艺术编辑Will Gompertz在他的展评中所说,这场展览最吸引他、也最有诚意的一点,在于策展人并没有不走心地罗列一大票毕加索的“经典作品”,而是回归了他作为艺术创作者的摸索历程,甚至展出了一些“烂透了”的废弃作品,有血有肉。

图片来自BBC News

这一年里,画下了那么多Marie-Thérèse,其实还真不单单出自于毕加索对她的迷恋,这位“小三”其实也是他实现自己事业野心的工具——

为了当年要举办的个人回顾展,他必须通过精力充沛的日夜创作来突破作为艺术家的风格瓶颈,证明自己的艺术前瞻性,还有,把作为竞争对手的马蒂斯风头彻底打压下去。

所以在展览上,你能看到他的大幅速写:

无论风景还是人物,都一点点、一幅幅习作地打磨艺术风格:

从雕塑到画布,作为立体主义宗师,毕加索的成功绝对不仅来自于他的天赋,更来源于别具一格的创作思维,以及他的不断钻研和练习。

三维创作到二维再创作,而不是传统的三维实物到单线二维创作,这样的路径现在看来也许早就不再新鲜,但在30年代,毕加索确实走在了超前的位置。

话说回来,毕加索虽然也依靠“缪斯”创作,但和同期画家相比最独特的一点还是在于,他并不需要模特安静地坐在画布前一动不动,而多半是根据描绘对象的日常生活,

在这次展出的毕加索创作的众多Marie-Thérèse画像里,最神来之笔的,恐怕还是同一面墙上一系列的海边躺卧图。情妇在海滩上丰腴的身躯,经过一系列的再创作,最终形变成了似人形、似章鱼的产物:

深海恐惧和肉体诱惑的张力,再次在毕加索的作品中呈现得淋漓尽致。

这既像是他偷情时兴奋和紧张情绪共存的最佳写照,又像是他创作激情与事业压力互相挤压的实况转播。

毕加索的个人回顾展让他名声大噪,完成了他创作生命力的重要蜕变。不过在销售方面,这场画展却不尽人意。

他本人却好像对此浑不在意。展览开幕当天,毕加索甚至自己都没有露面,而是跑去了为Olga买下的乡间别墅里的工作室,继续和Marie-Thérèse你侬我侬。而展后到年底前毕加索的画作,更是充满了明亮的色彩。

然而,随着1932年结束,纳粹势力在欧洲大陆崛起,希特勒和墨索里尼这些独裁者纷纷崭露头角。

毕加索生活中最纸醉金迷的一个阶段,随着世界局势的动荡灰飞烟灭,他终究是在5年后成为了创作出《格尔尼卡》的那个毕加索。

“我们深爱的一切都会逝去,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怀着最深沉的永别之情,把它们凝聚升华,成为让我们永生难忘的美好。”

后来的毕加索,何尝不回味自己人生中最不羁、最纵情、最灵感迸发的一年呢?

- 展览资讯 -

时间:即日起至2018年9月9日

地点:伦敦泰特现代博物馆

Tate Modern, Bankside

London SE1 9TG

票价:普通票£25(不带捐赠£22)

   优惠票£22(不带捐赠£20)

图片来自The Guardian

(英伦圈推荐,原文刊载自圈哥的小伙伴“识尚东西”ssdxUK,原作者:维克多,图片除标注外均来自网络,转载请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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